听的是哪个频率？“ 马主任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。他翻出问卷原件，快速浏览：“f987……这个频率出现了四十七次。“ 林杰放下笔。四十七次。在六十二个有听广播习惯的患者中，四十七人选择了同一个频率。 f987。 “这个电台有什么节目？“林杰问。 “滨海音乐广播吧。“马主任想了想，“有个晚上的节目挺出名的，叫……对，《月光音乐盒》。助眠类的轻音乐节目。据说失眠的人听了能一觉睡到天亮。“ 林杰站起身。他需要一台收音机。立刻。 --- 酒店房间在滨海市中心的一栋十二层小楼里，窗外能看到港口。林杰回到房间时是晚上十点。赵磊不在——他去了电信部门调取f987的信号覆盖数据。 林杰打开床头柜上的便携式收音机，调到f987。频率里传来轻柔的钢琴曲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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